按他自己的话说:达哥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吃我媳妇的花我媳妇的,当个上门女婿少奋斗二十年。
可在罗挚旗看来,叶记这几个疯子还就易达稍微对点路子。不像其他几位,动不动就要干死谁。
这不,七城移动基站全部修建完毕,网络开放了,那网吧之类的行当马上就将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全面恢复。
涉及到这一类服务行业,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叶记的易达。
易达一愣,但还是点了点头回道:“行,罗少你先去忙吧,咱不急着走。”
“行!”罗挚旗笑了笑就挺直了身子转过身望向坐在易达右手边的王大狗,又拎起桌上的白酒瓶给自己倒了小半杯,主动敬道:“来,狗哥,你这出来这段时间我媳妇这边事也不少,没忙的过来,回头我招待招待你!”
“叮!”
王大狗左手扣着裤裆,右手举着杯子和罗挚旗一饮而尽后笑眯眯的回道:“是!这么一俊俏媳妇,确实要忙的事儿也不少!我可当真了,就等着你和你媳妇招待我了昂!”
罗挚旗眉毛一皱,瞬间舒展。王大狗的话听在他耳朵里有些不舒服,但毕竟今天是他办酒也不能太过计较,只是牵着妻子继续去了下一桌。
本就心情变得有些不佳的罗挚旗,压根没注意到妻子羞红着脸。
原本就在罗挚旗俯身与易达交流时,熏心的王大狗见罗挚旗妻子这么一位娇滴滴的大美人站在自己面前,伸出手就能够得着,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坐牢七八载,母猪赛貂蝉。这句话是他王大狗内心的最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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