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强词夺理,我不服,有种让我起来,咱们从新打过。”左淮红着脸,大声叫道。

        “行啊,1000枚金币,我放你起来,跟你重新打过。”宁羽说到这里下意识捂着心口,对自己白白错过几千金的事情依旧耿耿于怀。

        卧槽!

        这是在场所有人的真实写照,宁羽摆阴了狮子大开口,没给左淮重新打过的机会。

        “小杂种,你敢耍本少,本少一定不会放过你,药剂师有在药剂师协会驱逐外人的权利,等我成为药剂师,一定第一个将你赶出去,断你的药剂师路。”左淮破口大骂,阴毒的说道。

        宁羽闻言心头一震,想不到药剂师还有这种权力,正好自己想考核药剂师,这左淮算是撞枪口上了,于是道:“谁断谁的路还不一定,我这就去参加考核,反过来断你的路。”

        说着,宁羽一脚将左淮踢飞。

        左淮滚出四、五米远,浑身上下沾满泥土,灰头土脸,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早没了之前的风度翩翩,心知论拳脚不及宁羽,于是强撑道:“莽夫,你就是个莽夫,也就有膀子力气,还想考药剂师,别做梦了,你要是能考过,本少爷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无需你把头拧下来,赔点金币就行。”宁羽笑道。

        “哼,果然是没见过市面的莽夫,张口闭口全是钱,俗,俗不可耐。”左淮忍不住鄙夷道。

        贵族公子衣食无忧,从来不为钱的事担忧,自然清高无比,左淮就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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