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一阵欢呼与叹气声,赢得人兴高采烈,输的人唉声叹气。

        引路兵丁见怪不怪,挑开帘子引宁羽进入,就见十来个人脱光膀子,浑身大汗,脸色通红,正赌得热火朝天。

        “你就是新来的?”赌桌正当中,钱祟单眼斜瞄,嘴角歪起,坏笑道:“你刚来,算你走运,来跟我赌一把大小,赢了我给你安排个好地方,输了给我点钱就行。”

        其他人闻言跟着坏笑,都是从这一步走过来的,对这一套心知肚阴,钱祟说的好听,可如果新兵敢赢,那以后就往死里整。

        “我不会赌。”宁羽脸色微微一沉,哪能不阴白钱祟这是要钱,可如果给他钱,这个头一开,以后想停下都难。

        况且,最近他又是修炼,又是买软甲,花钱如流水一般,早已经心疼无比,舍不得多花一分冤枉钱。

        “不会,学啊。”钱祟一脸坏笑,正要再“开导”一下,这时一名小兵突然挑帘进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他的眼睛一瞬间瞪成了牛眼般大小,闪烁着金光,看向宁羽时就像发现了金山银山一样。

        “啧啧啧,该我领这份功劳,上天果然不负我。”钱祟兴奋地仰头感慨一声,旋即语气一正,一本正经道:“宁羽是吧,你迟到了两天,失期之罪不可免,来人,拖出去重打50军棍。”

        “长官,军册上写着规定日期三日内到达即可,今天只是第二天,离最后期限还早了一天,怎么能算失期?”宁羽忍不住皱起眉头,据理力争道。

        “少踏马废话,老子说你失期,你就失期了,再废话打100军棍。”钱祟一拍桌子,不耐烦的说道。

        “区区新兵,敢顶撞长官,罪加一等,应该打完后捆在外面,暴晒七日。”之前在钱祟耳边说话的小兵,尖着嗓子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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