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重扶着父亲的手臂,尽可能快步向前,下了自家的石坎进到院子里。

        陈母坐在火炉旁焦急的等待,听见动静之后立马站起来道:“是重儿回来了吗?”

        “娘,到底发生什么了?”

        陈重慌忙坐下,方才在进家门时他还特意望了望西边的大院子,里面有许多人在进进出出的忙碌着,似乎在搬动棺材和搭建棚子。

        想来应该是赵武要为自己家人举办葬礼。

        平阳镇的规矩是,葬礼一般摆放七天,届时乡里、村里的朋友如果有旧,可以前来吊唁或者守夜。

        但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

        陈父沉吟了一会,然后紧抓住陈重的手道:“重儿,你答应我,听完之后千万不能冲动。”

        “好,你放心吧,爹。”

        “唉,”陈父点了点头,才道:“在你去竹林练拳不久后,赵武就派人道铁柱家把他抓了,听说在他家里搜出了很多金银首饰,镇上的韩掌柜前来认领,说就是那天流寇从他们家抢去的。”

        砰!

        陈重拍响了本就摇晃不已的桌子,“这个混账!竟然嫁祸到铁柱哥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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