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也是多年的竞争对手,馆主是后天三重煅骨境后期,所以之前对刚踏入煅骨境的陈重抛出过橄榄枝。
“重儿,此一去小心着点,最近不太平,流寇那事还没过去,还是夹着尾巴做人的好,千万别在外面跟人赌斗,你身体才刚刚补好。”
陈父担忧的握住陈重的手,往屋外送了一段路,直到临近镇子繁华地段的街道,向来往人群中张望陈重的背影。
陈重在远处抬手:“我记住了!爹,您快回去吧!”
陈父没有转身,只是在原地凝望,挥了挥手。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现在能多看一眼就多看一眼。
这些天陈父的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一到晚上就发慌,直到白天太阳升起,才感觉舒缓。
只要一想到陈重十五岁生辰临近,晚上睡觉的时候夫妻两人都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陈母性子爽朗,每次听到陈父叹气,总会一巴掌打在背上或者手臂上,笑骂一句:“重儿都说了,肯定能成,你慌个什么,咱家儿子什么时候让我们失望过。
但每次说完之后自己也会悄悄叹一口气……
陈父又伸着脖子看了一会,发现陈重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深处,才一瘸一拐的往家里走。
陈重绕过人群,一些熟识在街道边看见他还会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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