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秦傲跪在地上,双手端酒,抽出身上最后一丝力气:
"陆妃,我错了,我敬您一杯!"
陆妃脸色无比复杂,看着以前高高在上,随便一句话,就能让她万劫不复的秦傲秦大少。
嘴唇蠕动,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回想之前,我对他说的那些话,是多么幼稚可笑?"陆妃闭上双眼,玉手还有着几分颤抖。喝尽杯中酒。
江鱼是江鱼,她是她。
江鱼可以不给秦傲面子,但她不得不给,毕竟这杯酒,是因为江鱼才敬。
敬完酒,秦傲就跪在地上。也不动了。
与秦拿虎一起前来的中年男子,忍不住动容,以后的秦拿虎,怕是要失去这尊靠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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