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酒等老师凯旋。”
柳霸南一笑。
……
“两年了,前辈为何还苦拿着不放?”
两界峰前。
顾长生长叹,江鱼虽然未表现出什么,但他与柳霸南之间,气氛再也不同以前。
江鱼一愣。
目光忽的惆怅,一闪一灭。
“是啊,两年了,我为什么还拿着放不下?黎豪的死,和他没有半点关系,我为何一直耿耿于怀?”
“继承这具身体以后,不知何时,我的性格竟是优柔寡断,都快不认识自己。但我如果放任不管,以后这些弟子,林望天,陈山河,千夜等,都效仿柳霸南,我又该如何去管?”
江鱼在他们身上寄托了很大的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