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吕竹语娇躯一软,浑身香汗,几分钟时间让她感觉度日如年。她何尝看不出来,江鱼若非看在自己面子上,他真敢逼吕景辉跪下。
"是我小看了天下英雄。"
吕景辉虽这般说,但语气平静,无太多敬意。他有这份底气。江鱼的确狂傲,但他终究不敢对一名将星出手。
到了燕京五大世家的层次,地位已然是绝巅,受到华夏庇护。何况吕景辉还是西北地区的将星,对一名将星出手。没人承受得住后果,包括江鱼在内。
一个江北地区的土大佬而已,就算吕景辉得知江鱼的身份,最多也就是微微惊讶。此人不满二十,便已名镇一方,确实天纵奇才、举世罕见。
当然,仅此而已。
想要吕景辉忌惮,江鱼最少再过二十年。
吕家身后,可是还有着一位封疆大吏撑腰,尽管年过七旬休退二线,颐养天年。可他经营一生的人脉犹在,驰骋疆场的威姿犹在,他主动开口了,便是诸位巨头都要卖面。
"江鱼,莫要以为凭着你江北大拿的身份。就能揭过此事。"
吕景辉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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