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脸上，蒙着一层黑纱，让人看不清虚实。
“这位女士，请你把黑纱摘下。”
姜歌点点头，话语温和，冲面前的女子说道。
这女子鹅蛋脸，五官标致，从黑纱下面的沦落来看，也必是一个美人坯子。
“这里？”
中年女子看了看四周的病人，面上有些迟疑。
“姜医生，这里是不是不太方便，能不能换个地方？”
中年女子眉头一皱，问道。
“这位女士，来的都是病人，病无高低贵贱，不需要遮遮掩掩。”
“你若是执意，那就另请高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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