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是从哪学来的?”

        “少佐不回答,是默认了吗?”虽然是在步步逼问,但少女仍然面无表情——既没有被敷衍的失落,也没有小计谋得逞的狡黠:“少佐是在敷衍我吗?”

        “这个……”基尔伯特的额头渗出一丝冷汗,强装出笑脸道:“薇尔莉特,‘敷衍’有时是为了不去伤害别人;并不一定是贬义。”

        “是吗?”似乎是感受到了少佐的善意,少女感觉一股暖意在心中蔓延;过了一会,又正声道:“今天少佐笑得很丑,是有史以来最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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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长长地吐一口气。

        上一任镇长家的豪宅,自然也少不了浴室。

        荀缺此时正泡在亮白色的浴缸中,时不时地擦拭着身体——好几天没有洗澡,身上已经积了一层污垢;原本这家的香皂和洗发水并没有被原主人带走,就毫不客气地拿来用了。

        房门外传来敲门声:“中山少佐,总部发来的加密电报。”

        “还真是一刻不得安闲呢。”擦去身上的泡沫,荀缺下半身裹着浴袍打开房门:“电报呢?”

        “给。”将腊封的信封交到荀缺手中,那名士兵敬完礼后便离开了。

        打开信封,其中有一封折叠过的电报——“秘密任务,二月二十五号之前到达丹尼港、届时会有专人引导;不要向任何人泄露此情报。看完后即刻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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