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缺干脆放弃抵抗——爱写啥写啥,爱咋写咋写。

        “您还没有回答我,您会料理吗?”

        “会一点。”至少独自生活了几年,也不可能顿顿叫外卖、做饭荀缺还是会一点的。

        “为了给心爱的人做饭,所以想要在战后开一家餐厅……”运笔如飞之下、一页笔记本立刻被写满,芙洛拉甚至留下两行泪水——这是被自己感动哭了。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她还在吗?”

        根本不存在的人,怎么可能在?荀缺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不存在。”

        空气突然安静。

        芙洛拉站起身,朝荀缺鞠了一躬:“对不起,我不应该问这样的问题。但是作为一名记者,有些事我还是要实事求是地报导;请您原谅。”

        于是,笔记本上又多了这些字:“……初恋女友死于疾病……”

        反正荀缺已经放弃挣扎,就这么看着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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