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他干脆不管了，将一切交给本能，无数的战斗让他的大脑都来不及思考，战到后期完全就凭靠其战斗的本能。
精神力的损耗让他的反应尤为迟钝，大脑和四肢之间好像隔着一层粗糙的毛边玻璃一般，但其剑法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一切交给本能，一切依靠本能。
在这个空间，他可以无限制的实验。
死亡、无数次的死亡之后，他才做到了这一点。
对面是那个红发少年，长刀时而重于千钧，时而轻若鸿毛，让姚海十分的难受。
但他的剑法也在这样的环境中慢慢的蜕变。
有一天，姚海在于红发少年的战斗中，突然感觉到一种无名的战栗，手中的长剑一剑刺出，犹如夜空中的点点繁星，千变万化，又好似恢复到他刚练习刺剑时的那种情形。
“咻”
空间刺破，只是一击。
若繁若简、融会贯通。一种不可言传的韵味自其剑上孕育而出，剑法飘渺犹如天外飞仙一般。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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