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无尘的内心此时兴奋不已,他的所有郁闷,所有惊恐都将随着这一爪宣泄出来,想他也是一方天之骄子,但在赵烟龄面前却如同杂鱼一般,颇有一种人家还没有发力呢,我就已经倒下了的感觉,这种巨大的落差几乎将他逼疯掉。

        但是他偏偏连报仇的勇气都没有,这种抑郁让他几乎都要爆炸掉,不过现在一切的不快都将烟消云散,想到这一爪就会将对方血淋淋的心脏抓出来,扑通扑通在自己手上跳动,一把将其捏爆,血浆夹杂的心脏碎片四溅而出,他就止不住的兴奋。

        就在这时,一股寒意自他的脊椎升起,巨大的恐惧刺激的他的汗毛根根竖起,他不假思索的向右侧躲闪,一道凌厉的剑光如影随形,斩向他的脖颈,此时他催发秘法之后,血肉强度堪比精钢,但这一剑他知道自己接不下来。

        他只能躲,他的速度很快,步法变化也很多,但面对赵烟龄的那种无力感又一次涌上他的心头,他根本躲不过。

        勉勉强强的又向后退了一步,但那道剑光已经到达了他的身前,剑光贴着他的脖颈,凌厉的寒光刺得他的皮肤隐隐作痛,他的后退之势已尽,此时更加无力躲闪,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道剑光离他的身体越来越近。

        他惊恐的看着这一剑,我要死了,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头颅越升越高。

        然而下一刻,想象中的死亡并没有降临到他的身上,他的脸上一痛,整个人被剑脊抽的凌空飞起,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在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的右脸高高肿起,噗,鲜血夹杂着两颗雪白的牙齿从他嘴中喷出,他的精气神好像被这一剑抽了个精光,身体缩水了一圈,眼中的血红散去,只留下一片死灰。

        “牧无尘,你竟敢坏我的好事,若是你说不出个所以来,我今天就斩了你。”一个生硬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

        声音有点耳熟,牧无尘的右脸肿的厉害,将他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挤得更小了,他的视野有点模糊,朦朦胧胧中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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