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显然并没有恶意,,明显没有隐藏自己的脚步身,长衣飘飘,倒是颇具古风,脸上笑意盈盈,显得亲和力十足,远远的看到姚海睁眼,拱手施礼道:“这位兄台,多有打扰,实在抱歉,不知可否一叙。”

        礼貌十足,姿态也放的很低,加上脸上真诚的微笑很难让人升起拒绝之心,姚海也拱拱手笑道:“求之不得,请。”

        来人显得落落大方,也不介意地上并无铺垫之物,直接在姚海对面盘膝坐下,略微有些歉意道:“兄台一人一人自由潇洒,小弟羡慕不已,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姚海打个哈哈,“无妨无妨。”

        他实在不擅长这种交际,一时场面有些尴尬。

        而对面来人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不过他显然是久经这种场合,脸上丝毫不见尴尬之色,笑着道:“小弟先自我介绍一下,小弟姓王,名常居,是一名掮客。”

        这个消息到让姚海有些意外,掮客自古以来便不是什么好行当,社会地位也很低,眼前这个王常居不管是仪容仪表还是言行谈吐都不像是操此“贱业”之人,而此人也能落落大方的说出他的职业,一点也没有自卑感,倒是让他对此人刮目相看。

        “哦,我叫姚海。”

        姚海伸手和王常居轻轻一握,手腕处的表盘让王常居眼神一亮。

        王常居从事掮客也已经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识过许多,像姚海这般之人倒是初次遇见,孤身一人,横穿荒野,不是无知者无畏就是艺高人胆大,而以姚海的年龄来看,更贴近于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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