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包裹之下的他不知沾染了多少血腥,他如同一具杀戮机器一般,不问对错,没有男女,不管老幼,不分亲疏,只有杀戮。
然则平日里他还要带着平庸的面具,默默无闻的潜藏。这不是他需要的生活,只有鲜血和哀嚎,才能让他感到生命的存在。
这一刻,他只为杀戮而活。
“杀。”
他大喊一声,身上的血腥气浓的几乎化作了液体。
陈腐血液的恶臭,如同地狱般的哀嚎,以排山倒海之气势,将侯文君压迫的寸步难行。
侯文君手臂上的青筋条条暴起,如同蜿蜒的巨龙一般,源源不断的将气血之力灌注到长枪之上。
长枪化作一道长虹,绽放出耀眼的七彩光芒,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钻头,硬生生的在墨尘羽的武道之势上,钻出一个大洞。
“武道之势”
墨尘羽轻呼一声。他自然知道武道之势有多难得,并不仅仅是天赋的原因,还需要机缘,如今侯文君竟然临阵突破,这让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手中长剑一挥,堪堪在长枪刺破喉咙之前将其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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