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先生有事开口便是。”
一时间场上众人纷纷开口道,只是做个见证,如此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
墨尘羽双手轻拍,等场上稍微安静一会儿,才开口道:“我等初来贵宝地,觅得几位良才,侥幸将其招入门中,谁知,这几人却在肃南基地市备受打压,举步维艰。今日既然成为我墨门弟子,自然的为其出头撑腰不可。”
听到这里,在场众人心中都是咯噔一下,听这语气,是话中有话啊,最近与墨门结仇的无非就是姚海而已,看来这是冲着姚海来的。
不过众人也乐得如此,姚海崛起速度太快了,短短几个月,便从一文不名的毛头小子变成能和在场大多数人平起平坐的后起之秀。
肃南基地市是个小地方,谁也不愿意自己的蛋糕被别人分走一大块。原本对于姚海颇多忌惮,此时有人出头,他们还巴不得将姚海踩在脚下。
只有寥寥几人冷眼旁观,一群鼠目寸光之辈,过江龙都打到家门口了,还在这里因为蝇头小利而暗自窃喜,谁能保证自己不是下一个姚海。
虽然碍于墨门的威风,不敢当面反对,但也暗下决心,出去之后,立刻将这个消息传给姚海,让其早作打算。
墨尘羽轻轻拍手,身后几人鱼贯而出,在他身边站成一排。
“这几人原本都是“流星射箭馆”的弟子,却不料,无缘无故,“流星射箭馆”被姚海和赵烟龄两人挑落马下,这几位弟子受其牵连而四处漂泊,备受打压。我辈武者,当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如今他们几人既然成为我墨门弟子,自然有我墨门为其出头。当然,姚海两人当日是通过武者擂台踢馆,我们墨门也会通过武者擂台与其决一生死,明日早上十点,就在当日决斗原地,希望在场的诸位前去做个见证。”
这一番话说的牵强之极,即使你门中弟子受辱,也没有倾巢而出的说法,而现在这几个人与姚海的恩怨更是在入门之前,墨门的此等行为到称得上是欺人太甚了,即使在场的众人都希望姚海收到打压,但此时也难免升起兔死狐悲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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