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往往数年乃至于数十年的心血都会毁于一旦。
等威廉走远后，郭子衿警惕地四周看看，随后对武清欢小声问道：“清欢姐，你感觉他是‘方舟’成员吗？”
“百分之百。现在就算恒宇没有说过，我也确定。对方身上的气息实在是太复杂了。正常的异能者基本不会这样。”
“果然！那他的目的呢？清欢姐你猜出来了吗？”
“这一点我倒是真的有些不确定了。”武清欢放下筷子，她已经吃完了一整份砂锅。
“为什么？”
“你没发现他几乎没有目的性吗？从头到尾，就像是普通游客一样单纯的游玩，也没有搞破坏。”
“本来我极度猜测是第二种想法，但看情况，或许是我错了。”
闻言，郭子衿又忍不住看了下威廉离去的方向，那里早就已经看不到他的背影了，但联想到对方晚上刚出现时的样子，一身轻松写意，好像真的就只是过来游玩的而已。
“他们不是恐怖分子吗？”林落雪不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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