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最近的工作强度和以前相比只是小巫见大巫。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待家产子的这段日子,把身子养懒,所以稍微工作就觉得很累。

        偏偏她这么累的时候,有人还把她压得喘不过气,一双大掌肆无忌惮。

        “走开。”司雪梨恼怒的推了一把。

        只可惜充满睡意的声音听起来又软又绵,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庄臣在她唇上不重不轻咬了一下,假公济私:“谁让你忽视我,这是惩罚。”

        司雪梨没力气和他争论,只好无声承受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只是心里更气他了。

        他自已就可以为所欲为,而她不过工作需求要和异性稍微有接触,他就像霸王似的阻止。

        也不知道先前是谁把话说得好听,说她可以做她想做的任何事。

        翌日。

        司雪梨醒得早,倒不是睡够,主要是肚子有点不舒服。

        自昨晚他完事后,这种不舒服就一直隐隐伴随着她,但又不严重,只是很轻微的,所以她就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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