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打女人,可欺负他老婆的女人例外。
想到这儿,庄臣圈紧怀里的人,好久没抱老婆了,又香又软,真舒服。
司雪梨听到孔丁梦三个字,以为他仍对那件事死心不熄,急:“你是不是又想去谈学历!”
她上次没出现在同学聚会,孔丁梦一定生她气。
事后司雪梨可算想出来了,难怪孔丁梦这名字听着这么熟悉呢,原来是她在水族馆遇到的老太太。
那时候她还忍不住插话了。
然后孔丁梦直言她是妇孺之见,言辞中充满瞧不起。
司雪梨就纳闷了,这年头希望孩子们快乐,而且想让孩子们快乐,难道还错了?
庄臣嫌地板冰冷,一下子将雪梨抱至大床,将她禁锢在自已和床头板之间。
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鼻尖都要碰在一起,见雪梨又要误会他,庄臣急忙道:“不是,就是单纯的给老师拜年。”
司雪梨闻言,大气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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