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梨一时之间无法很好的梳理心底的想法,她企图找出合理的解释,可嘴巴张了几次,都不知道要从何说起,真是急死个人。
屏幕变暗了。
那句话仍肉眼可见:
我是司晨生的,对不起。
短短九个字,充满卑微,特别是后面那三个字。
道什么歉呢,凭什么他一个五岁的小孩要为这件事道歉。
错的明明是大人,是庄臣,他明明看透一切都故意瞒着不说。
司雪梨身体倾向前,把大宝抱入怀里,心痛得难以言喻:“大宝,大宝……”
不知从何而起去解释,只能一遍遍念着他的名字,以舒缓心底的疼痛。
司雪梨摸着大宝的后脑勺,脸在他短短的头发上蹭啊蹭,发丝尖又硬,有点痛,有点痒,但就是不愿放开。
别人都说庄小公子遗传庄先生的臭脾气,一样是个不可惹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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