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士?”护卫冷笑的问了一句。

        拂晓讥讽道:“拿剑的就叫剑士吗?”

        言下之意,井底之蛙。

        “贱民,那就去死吧!”护卫恶狠狠的笑道,重新调整了握刀的姿势,劈了过来。

        拂晓冷静的注视着他,在长刀劈过来的一瞬间,屈着身体躲过,右手的寒鸦顺势架住,左手的指挥剑一扬,噗嗤……剑刃闪过,他的胸膛上出现深深的伤口,血液在雨水中流了出来。

        “你刚才叫我什么?”拂晓冷漠的看着他,狭长的眉梢里仿佛藏满了冰冷的杀气。

        护卫看着流血的伤口,怒火更甚:“你这个贱民……”

        “我要把你斩成四段。”拂晓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尽管四周哀嚎震天,但此时拂晓眼中只有对手,心脏在雨幕中剧烈跳动仿佛如打鼓声,他把左手的指挥剑插入左腰的剑鞘内,把右手的寒鸦同样插回左腰的刀鞘内,随后把寒鸦移到右腰位置。

        他与对方的距离不到五米,于是双手分别紧握左右刀柄剑柄,平静的看着对方。

        “哼。”护卫见到他突然古怪的行为冷笑一声,但也不敢贸然冲上去,于是招手让十几名士兵围住了他,他心中清楚,通过刚才的接触,自己不可能有战胜他的机会,但胜在自己方人多,他的体力终究会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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