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举的脑子里面有一道真气,一直在破坏着他身体的机能。

        可以将真气留在人体内的经脉当中,用来破坏人体的机能,可以说是很难的。

        这人既然能做到这样,他的本事杀了王鹏举更是简单,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难怪医学上查不出来,就是用任何医学仪器也无法看出来真气的。

        见苏铭皱着眉头,王留山有些紧张起来,他却不敢问,怕万一打断了苏铭的思路。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如果苏铭也没有办法的话,那么他儿子王鹏举只有死路一条。

        苏铭看见王留山担心的样子,微微一笑道:“王兄不必担心,孩子的这点病还难不到我,我只要二三十分钟就可以将他治好。”

        “啪”的一声响,刘琴手里的盆子落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已经快三年了,她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自己的儿子二三十分钟就治存好了。

        “苏兄弟,你说的是真的?”王留山也激动起来,话变得有些结巴。虽然他表面上装着不在意,但是儿子的病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苏铭点了点头:“我没有说假话,只是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们。王鹏举的病是什么时候发的?发病的前后有什么异常和症状,还有们在王鹏举发病的前后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或者与什么人结过怨?”

        “结怨?不会,我虽然在生意场上有一些对手,但是从来都不会结怨。苏铭兄弟,难道鹏举是被人害的?”

        王留山惊讶的看着苏铭,苏铭的口气就是王鹏举似乎是人为的,而不是自然得病。

        苏铭点了点头道:“应该是人为的,等我治疗好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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