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架起她一条腿,从她侧后继续大刀阔斧地抽插奸干起来,他向来爱走后处,虽然不比花穴娇嫩柔韧,水液湿润,但颇为狭小肉壁浅薄,如同短兵相接拳拳到肉,细细品味身下女子或淫荡迷离或忍耐脆弱的神情,总能叫他神魂颠倒。

        “嗯啊···哈···”妙晚已经逐渐适应了,肉壁摩擦着传来接连不断的快感,蜜液缓缓泌出,充盈甬道捅干愈发顺滑,两个卵蛋大的囊袋也随着动作撞击上来,正巧打在花唇上。

        花穴本来就空虚得紧,这下来回拍打瞬间把淫欲全勾了起来,她的理智被烧得一塌糊涂,只得继续勾着腿把自己压向男人的胯间,简直要把两个卵蛋吞进花穴才罢休。

        “昭哥···前头也···要啊···嗯哼···”她根本受不了这等痛苦煎熬,带着哭腔央求着,花唇翕张花穴流水潺潺,张合收缩的架势几乎要把子孙袋给吸咬住了。

        “哈!妙妙真是···喂不饱的荡货。”许承昭喘着粗气,操弄力度有增无减,看着她浑身酸软任由他浮沉颠簸和情动的呼吸,拿着那截仍旧湿润的玉势硬挺直入,全埋进了花穴。

        瞬间银铃大作清亮动听,臀肉被撞得啪啪直响,水液咕叽混在其中,床榻嘎吱咿呀着,和着娇吟和低喘,一室旖旎无边春意在秋夜里如烈火燃烧。

        而屋外则是另一番景象,芳萱园墙根的小屋里一女子手捧汤盅推门而出,瞧着四下无人悄悄向二少爷休息的寝屋走去。

        此人正是二少爷前些时间收进内院的紫纭,虽然挂着偏房的名头但一直不曾侍寝过夜,院子里传了不少闲言碎语她也受尽了孤立白眼,今夜终于下定决心棋行险招。

        没曾想一路无人,紫纭心中窃喜,眼瞧着熟悉的门廊越走越近,快到跟前只听里头声音传来,走近两步愈发清晰。

        不给她任何起疑的机会,声音时高时低连绵起伏,她再未经人事也是大院里的丫鬟,哪里不清楚这是什么动静?紫纭咬紧牙关,端着汤盅的手指紧绷发白,双腿战战简直都要站不稳了。

        然而无人顾忌她如何作响,里头欢爱情事更加激烈,那女子简直同贫民窟里简陋盖棚下的窑子暗娼一样发骚浪荡,啊叫着恨不得整个园子都听得见二少爷脔她。

        “爽啊···嗯哈···操我嗯···操死我啊···”

        “嗯···好舒服···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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