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氅底下的女儿哪里是在困觉?全身上下不着一物!双腿缠着男人的腰,蜜穴紧咬着硕大粗硬的肉棍,随着步伐的幅度上上下下吞吐着!

        似乎还仗着衣袍遮掩无人发现,一双饱胀发硬的雪乳来来回回隔着中衣在他腹肌上磨搓,细腻软滑,时而若即若离,时而紧压在他身上,乳肉向外四溢开来,饱满的弧度蹭在手臂上,惹得许衡川一片火气直往上窜。

        荡货!边走边操还不老实!他心里爽极暗骂,女儿淫乱放荡地发骚勾引极大满足了他变态的兽欲和满足感,极品白虎穴任由脔干,奶水饱乳随便吃咬,这般神仙日子可算是让他如愿了!

        害怕被人发现,妙晚心里又刺激又紧张,全身敏感得和春水一般荡漾,拼命咬着牙不敢出声,而许衡川趁着几步台阶接连一串深顶,一串呜咽无法控制地从她嗓音飘出来,爽得淅淅沥沥地泄了身子。

        声音微弱大概只是小姐梦呓,旁人没有反应,倒是许衡川一副安抚她的模样,掐着她的柳腰一边往胯间下压狠狠贯穿,一手又抚摸上她的美背上下游移着,刮蹭着两边溢出来的乳肉。

        这样在众人之中的欢愉叫她水液连连不断,腰肢发软窈窕身姿在男人怀里抖得花枝乱颤,花穴里无数小口馋的垂涎叁尺,狼吞虎咽地舔弄紫黑茎身,每一条凸起和纹理都不放过。

        若是注意留意就能发现,许衡川所走之处断断续续留下一条水迹,晚香玉芬芳隐约可闻,不明就里的还以为是踩到路边的水坑,然而明明是侯爷父女荒淫奸干最直接的证明!淫水都被操得流了一地!

        妙晚头靠在侯爷的胸膛上,摆着腰吐纳着火热的阳根,双眼潋滟迷离,抱着爹爹的双手逐渐酸软下来,任凭他抱着自己一步步颠簸着,彻底沉沦在禁忌背德和灭顶欢愉的情潮之中。

        她悄悄透过披风后面的缝隙向外偷看,只见景笠不远不近地跟着,看上去恪尽职守垂眼跟随,妙晚顺着他的视线向下一看,不由呼吸一滞,石板路上的水渍如同暗夜里的罂粟花,幽幽飘香,摄人心魄。

        果不其然,青年胯下叁寸肿成一大团,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目光无波,一片黯色,显然早已明白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可自己对此完全无能为力,无限挫败、焦躁、愤怒拉扯着他的内心。

        妙晚恍若未觉,半张芙蓉面在披风间若隐若现,红唇微张带着咬痕,晶莹透红,肤若凝脂染着情欲的胭脂红,小舌不自觉地上下舔舐着嘴角,我见犹怜的诱人之姿娇媚而不自知,如偷情一般蛊惑着他。

        景笠目力惊人,根本移不开眼,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腹下烈火燎原无法自控,咬着牙后退两步匿进了山路边的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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