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旧梦如此绵长难醒,前头是侯爷有令,后头是尊卑有序,两座大山压着他喘不过气,可少女肆意明媚如同一束不可多得的阳光,叫他尚未察觉的爱意野蛮滋长,覆水难收。

        那个院子里奔跑的少女,马车上尊贵的小姐,廊桥上华冠丽服的身影···午夜梦回时的一次次惊醒和腿间肿胀的孽欲,和此时身下承欢交合的女子重合在了一起,心中餍足珍惜不言而喻。

        思及此处,他就着深入的姿势把人捞起,翻过身继续操弄,妙晚似乎也回了神,听到了景笠的回答,伸手去抚摸他的脸,娇吟着:“啊那···阿景···可莫要后悔做我的男人···哈···”

        景笠看着她脸上红潮渐浓,知道她快要到了,俯下身子去含她的奶尖,双胸胀得发硬,花径也越吸越紧,接连又深捅百十下,二人同时攀上了情潮巅峰。

        “啊哈···嗯啊······”

        一泡白精灌进了妙晚胞宫最深处,淫液的晚香玉芬芳混着男子精水的咸腥气,弥漫空中徘徊不散。胸口奶水也一股脑涌了出来,景笠埋头痛饮,吃的啧啧作响。

        精水中阳气盛极,顿时丹田热流环绕,四肢都松快起来,妙晚饱食一顿全身上下恢复了气力更加舒爽起来。花径里的阳根仍深埋其中,他这般至阳之身,一次也得不了痛快。

        果不其然,景笠吃了大半,顶在里面的茎身又暴涨起来,他倒是不着急,稍微退了些许出来,顺着空隙把缠绕在肉根上的红绸解了下来。

        此时的红绸沾满了淫液白浊,红的白的混杂一片,带着骚香腥气,两人都呼吸一滞,景笠难以按捺,继续抽送起来,一边把红绸系在小姐的脖颈上。

        “啊···你···”妙晚呼吸一滞,夜风中纷飞的飘带拂在自己的脸上,挂着的男精和淫液沾在她姣好的面容上,瞬间鼻尖被浓郁的咸腥气沾满,和催情的禁药一样刹那间脑海中一片空白。

        甘甜的乳汁吃入腹中,身体里好像又多了无限气力,景笠抬眼去看她,只见淫靡的暗红丝带在她脖颈间,衬得肌肤白如玉,纤细优美,绸带上白的白,红的红,看得他眼底发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