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笠看着肚皮上凸起的形状,脑海中浮起大胆的妄想,连忙打消下去,能与小姐欢好都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如何还能妄想有孕生子!可念头一起更不愿意从里头退出来了。

        而他的神情落在妙晚眼底,她心中轻笑着暗想,如此这般的纯阳之身,生个女儿也是可以的,并未阻止男人的小动作。

        “属下···伺候小姐沐浴,”景笠就着姿势直起身子,妙晚只觉得身下一空,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随着他步伐上下动作,戳着胞宫别有一番滋味。

        然而全身蹂躏的欢痕和他留下的指印,无一不印刻着酣畅淋漓的交合,他不由得收敛了想法,正儿八经服侍起来。

        二人坐入浴桶中,男人仔细按摩梳洗这怀中女子,汗意退去,姣好的面容如出水芙蓉,拥在怀中万般怜爱,景笠看着心中软得一塌糊涂,低低地念着小姐的闺名,一遍又一遍。

        妙晚扫了他一眼,体内硬物早就硕大粗硬无比,面上却无比痴恋,她面色有些冷意:“景大人若是求欢,倒也不必露出如此深情模样。”

        景笠被她言语刺到,抬头看她,而女子扭过头去不愿理会,他长叹一口气,咬牙下了狠心,抽腰退去二人完全分离。

        如此动作让妙晚相当意外,她闪烁长睫,正过脸来四目相对,景笠又靠了回来,粗长惊人的阳根划过她的小腹,抵在她胸乳下,紫黑粗硕,衬着雪白玉肌无比淫荡,暴起的青筋滚烫火热,简直要嵌合在她的肚皮上。

        “小姐···卑职早对您情深似海,越为小姐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唯不愿勉强小姐丝毫。”景笠望进少女的清眸,执起她的手摸在自己的胸口,虔诚道,“若属下对小姐有分毫虚假,便叫我天打雷劈五马分尸。”

        妙晚默默听着他的毒誓,葇荑顺着他的胸口向上,在他的脖颈侧边来回摩擦,沸腾的热血和青筋,她俯下头去凑近那一块肌肤,感受麦色肌肤下跳动的脉搏。

        妙晚轻轻舔舐,只要一个使劲,就能叫他命丧当场,弱点被女子拿捏在唇齿之间,景笠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强压下身体的颤抖,任由她戏耍,虔诚地把自己双手奉上。

        这份由内到外的服从完完全全取悦了妙晚,她的吻由脖颈一路攀升,耳鬓厮磨,唇齿相依,两人吻得热烈缠绵,水波荡漾,酥乳香肩挂着水珠,更加诱人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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