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再次拜倒,榻上人儿也默不作声,然而他感到背上目光如炬,压迫感甚至与侯爷不相上下!
过了半刻妙晚才缓缓出声,眼眸深深,星星点点,红唇笑道:“你得我欢心又如何会怪罪你,起来罢,倒是把我说成了个负心娘儿们似的。”
景笠怔在原地,直到妙晚又把玉章还给他才连忙谢恩,小姐又道:“好生拿着,你小姐身家性命托付给你了,老实跟着我,必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他握住妙晚的手,青年人的爱恋明晃晃全写在脸上,一片赤忱死心塌地:“卑职愿马首是瞻,结草衔环,一片忠心日月天地可见!”
妙晚打量他两眼又笑:“昨晚还想邀功要赏赐,怎么今天又和锯嘴葫芦一样?怎么?想要何赏赐?”
“卑职···”景笠羞了个大红脸,原以为房事之间的情话不会被小姐当真,现在提出来反而自己臊得很,他低下头去,“卑职能为小姐分忧,分内之事不敢邀功···惟愿永远跟随侍奉小姐左右。”
妙晚端详着他,瞧他个大男人害羞心中别有一番满足的趣味,只是阳气缭绕随着他的呼吸喷在耳侧,彻夜在情潮中颠簸的身子早就敏感得不成样子。
“既然是要服侍我···”她挑起青年的脸凑了上去,吐气如兰近在咫尺,“不如赏你以后每日贴身伺候,为我宽衣暖床,帐中泄欲如何?”
堂堂隐卫之首竟然被要求以色侍人!何尝不是诋毁侮辱!然而景笠被惊喜砸昏了头,哪里是侮辱!简直是天大的喜讯!
妙晚不去看他的神情,手指滑进了他的衣襟,抚摸着宽厚坚实的胸肌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圈,景笠顿时被惹起了火,太阳穴猛跳,咬牙道: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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