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地了?”

        “奴婢···愿意去的···求···求小姐替奴婢·····求求二少爷吧!”

        妙晚久久没有出声,紫纭只觉得审视的目光如芒刺在背,又磕了几个响头一片乌青:“求···求小姐开恩······奴婢愿为小姐做牛做马唯首是瞻···绝无二心听凭差遣······”

        “偏房姨娘”如同骡子眼前的苹果,勾着她义无反顾地向前,妙晚看她良久终于出声:“且看你表现如何再做定夺。下去吧,去领二十板子,不用在我跟前伺候了。”

        紫纭连忙谢恩:“谢小姐开恩!小姐大恩大德奴婢永生不敢忘!”

        很快,窗外传来一阵打板子声和呜咽痛呼,过了好一会才停,而她哪里知道小姐根本就是寻了个由头把她狠狠打一顿出气,再把她赶出门去。青黛上前来给妙晚续茶:“小姐可算出了口恶气。”

        “有些话做样子说给她听,其实是我要真心和你说的。”妙晚拉住青黛,“你我情同姐妹,日后看上了人家,或者不愿服侍做奴婢,直接和我说就是了。今日不同往日,你小姐我有的是路子。”

        青黛亲眼看着小姐走到今天,无比动容:“不会的小姐···小姐···能到今天不知受了多少委屈,青黛只愿能帮上一星半点替你分忧。”

        妙晚浅笑着又说了几句,轻罗院白菱来传话了:“四小姐,近日夫人身子不爽利,还请四小姐上西山寺敬拜观音菩萨以表孝心,求个平安符回来。”

        “母亲身子可好?要妙儿侍奉跟前?”

        “不必了,四小姐收拾下明日就出发吧。”

        一行马车出了城郊,向西山驶去。青黛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了,抱怨道:“夫人找不到世子爷,把小姐赶出来拿小姐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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