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主子···的命令卑职明白!”景笠急忙改口,谦卑退让道,然而叫他提及错处与荒唐······

        妙晚把他的犹豫看在眼里,直接替他说出口:“怎地?那日晚上敢敲大少爷的院门,今天不敢承认了?还是要以此拿捏本小姐,去侯爷面前告状去?”

        景笠大气不敢出,平日里娇滴滴的小姐训起人来竟是这般咄咄逼人的架势,他垂着头为自己辩解:“主子···卑职不敢!卑职···已经知罪了······”

        然而他根本无法坦白内心最炙热的孽欲,嫉妒,贪婪与不甘。午夜梦回时,窈窕身影如同致命诱惑,叫他无法抵抗分毫。当他看见小姐与少爷抱作一团,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荒唐,而是···浓重的嫉妒!

        侯爷的任务和叮嘱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可能早在很久之前他就背叛了前主和恩人。可他清楚自己出身低贱,不过是个永远活在阴影里的暗卫,如何敢攀附肖想名门贵女?就算他斗胆自荐枕席,主子又哪里看得上他?

        景笠脑海里天人交战,胯下已经肿胀得无比痛苦,可仍然比不上内心煎熬。只听一阵水声,妙晚从水中起身,不着一物,向他走来。

        水滴淅淅沥沥从玉体上滑下来,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滩水渍。那双玉足出现在景笠视线中,无处躲避,由远及近,肤若凝脂,粉白脚趾幼嫩水润,沾着水滴更是迷人。

        他根本不敢抬头,呼吸全被馥郁晚香玉包围了,看着一双玉腿停在自己眼前,几乎贴上了自己鼻尖,腰下欲望挺立,顶起硕大的弧度根本无法忽视。

        妙晚看着他喉头耸动,一只脚沿着他跪立的膝盖向上滑去,梆硬的男根烫着她的脚心,轻嗤一声道:“我看你没什么不敢的。”不等他再次谢罪,又发话道,“要是此时我呼唤来人,景大人可知后果如何?”

        景笠狠狠一颤,全身绷紧,粗粗喘着气,柔软的脚丫搁着衣物摩擦着粗长的肉根,叫他根本无法思考。此时的情形要是被人发现,那就是卑贱下人觊觎欺辱主子,更何况还是侯爷心头肉世子枕边人,九条命都不够他活的!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维持着冷静回应:“卑职···卑职悉听尊便,给主子···赔罪。”

        妙晚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顽皮的脚丫终于放过了他肿胀的痛处,开始顺着腹肌攀爬,在胸肌前打着转,极尽挑逗。天知道她面对如此铺天盖地的阳气,早已经春情泛滥,双眼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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