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晌午妙晚才悠悠转醒,隐约记得前夜父亲在里面S了四五次,灌得她肚子滚圆如怀胎五月的孕妇才罢休,天边泛白时二人同枕而眠去会周公。
她睁开眼,自己仍与父亲赤身相拥,绵软花白的两团紧贴着许衡川小麦sE的腹肌,再往下泥泞一片,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Sh润黏腻,鼻尖全是晚香玉的甜香和男人的咸腥气。
丹田某处像是被打通脉络一般热气不断,四肢经过一晚欢Ai虽有些乏力但仍是柔韧灵巧,而下身···妙晚忽地小脸一红,那巨物仍旧笔挺地杵在HuAJ1n之中,愈发坚y,明显是巨龙初醒。
许衡川暗暗打量着她的反应,生怕他鲜nEnG多汁的小妙儿醒过来不认账,一个没想开就要寻Si觅活,如今暗松了一口气。昨夜g过那般美x,叫他想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1N无度,这辈子不可能放过她了。
“妙儿醒了?”他柔声哄着nV儿,声音低沉醇厚,落在少nV耳里惹起一片情动的颤栗,“可还记得叫爷什么?”
之前一直不肯改口伯侄相称,昨晚情到浓时才认下他这个父亲,也是承认二人1,许衡川想好了,要是还是不愿认,直接就着x里的yAn根把她C得心服口服了才停。
妙晚只觉得臊得慌,可花x里舒服得很,叫她更是心痒,只得开口,只是声音哑得厉害:“爹爹···妙儿昨晚···可照顾周到了?”
娇滴滴的少nV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sU得人骨头都麻了,听这话许衡川大喜,深埋在花x里的yAn物完全苏醒,就着姿势前后Cg了起来:“好nV儿!昨夜照顾得爷很满意!”
“啊···啊爹爹!”妙晚被顶得前后摇晃,花枝颤乱,只得伸长藕臂去攀父亲的肩膀,便更加送了上去,两团温软直接压在了男人身上,瓷白滑腻,和刚点的nEnG豆腐一样。
许衡川被蹭得更深,大掌牢牢控住少nV纤细的腰肢:“妙儿可不能骄傲,今天也是要再接再厉,现在妙儿该照顾爹爹起床了。”
“嗯啊···好···妙儿服侍爹爹起床······”妙晚花x绞紧了,又粗又y,烫得她舒爽痛快,同时开始摆动细腰,上下迎合着父亲Cg的动作,一x1一放,mIyE哗哗直流。
“真是!当nV儿的大早上就在父亲面前扭着腰要C!”许衡川看着她一副发情的模样,眼角发红,青筋暴起,更是发了狠地往。
“爹啊!啊啊啊···啊哈···嗯啊······”妙晚被C得发晕,一听父亲侮辱叫骂的粗话一下子就丢了身子,热流一泻千里,淋头喷向卡在花x里的硕大gUit0u,扑在男人深耕的yaNju上。
男人爽得连翻捣g,妙晚整个人都被滔天的情cHa0打得七零八落,快感太强了太猛了,叫她牢牢记住了这男nV交欢的蚀骨快意,深深地刻进了骨髓里。
实木雕花的床榻过了一夜早被抵Si缠绵的父nV俩摇松了,现在更是嘎吱作响,如同朽木残音,随着许衡川cH0U送的力道夸张地前后摇晃,风雨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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