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从嫩肉上缓慢地碾压而过,那种得不到纾解的酸麻胀热感从穴肉里清晰的传来,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苏乐被磨的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尾音,绷着身体发出一声比一声还要难耐的娇喘。

        顾程也忍的很难受,下身硬邦邦的胀痛,但男人在某方面的天性上更执着于征服伴侣,特别是在床上怎么能容忍喜欢的人在被自己干的时候叫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他俯在苏乐的耳边吐着热气低语,“是不是很想要?想要就叫一声程哥哥,像以前那样叫好不好?”

        说完还重重地顶了一下那团腻红软嫩的湿肉。

        “啊!”

        苏乐身体就像过电一样,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大脑里,身体都跟着痉挛起来。

        “嗯嗯想要……快一点……”

        听到苏乐发出情难自禁的呻吟,顾程心里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满足,他勾起嘴角用自己的龟头仔仔细细地研磨着苏乐的敏感点,故意问道:“想要谁快一点?”

        苏乐双手死死地揪着床单,咬着嘴唇声音发颤道:“……子墨,啊!”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顾程额角青筋暴起,挺着腰胯狠狠往前一贯,深红色的性器更是在苏乐的雌穴暴涨一圈,快速地挺送抽插。

        龟头刺穿宫颈口的那团软肉直直地挤压进子宫里,抵着子宫壁激烈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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