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后他就后悔了。

        那么长的一条疤横在腰上,怎么可能不疼?

        他记得当初这人一点点小伤口都要哭上半天的。

        印象中的苏乐好像最怕疼了。

        苏乐的身体完全是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中,在听到顾程的话时,他愣怔了一下。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听到顾程问他这句话的。

        曾经奢望的东西突然得到,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反而让他觉得讽刺。

        安静了片刻后,苏乐在黑暗中冷笑一声,随后漫不经心道:“疼啊,当时给我摘掉肾脏的那个医生说;是顾总想要我疼,让我把那种痛永远刻在骨子里,所以只给我打了局部麻药,还是用的最少剂量的,当时手术刀切割下去的时候我不但痛的死去活来,甚至还听到了皮肤组织被切开的声音。看到我那么惨,顾总满意了吗?”

        苏乐的语气完全没有任何起伏,就好像这些事情和他无关,他不过是在陈述别人的经历而已。

        顾程身形晃了一下,苏乐的话犹如一把利剑,扎在他的身体里,让他五脏六腑都觉得疼。

        他张了张口,想要否认。但事实摆在眼前,他根本就无力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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