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苏乐就真的和那砧板上的鱼肉没有区别了。

        麻药扎在右侧的皮肤里,起效还需要几分钟,刀疤男将手机架在一个支架上,对准了苏乐,随后他拿过一副医用橡胶手套慢慢地带上。

        苏乐已经被吓的惊出了一身冷汗,唇色发白,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刀疤男的背影看,绑在手腕上的绳索已经被他挣脱地松了一些,手腕被磨破了一层皮火辣辣的疼,他也不在意,在刀疤男拿着手术刀转身时,苏乐的手腕脱离绳索,他猛地起身,拿过一旁的托盘砸在刀疤男的额头上,“砰”的一声,对方的额头顿时鲜血直流。

        刀疤男被砸的有些愣怔,随后那双阴鸷的眸子微微眯起,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额头上流下来的血液,阴森森地笑了起来,“本来还想对你温柔一点的,看来没必要了。”

        苏乐心一惊,就要从手术台上下去,却发现自己的脚还是被绑着的,他哆嗦着手想去解开脚上的绳索,可是手指就像是不听使唤一样,怎么都解不开,他已经急的都哭出了声,在他好不容易解开一个结时,手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随后他的身体被人猛地一按,重新被迫躺了回去。

        刀疤男目光阴冷地盯着他的眼睛开口道:“我最讨厌别人让我脸上挂彩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还有锋利的刀尖也直直地扎进皮肤里。

        “啊──”

        “具有相关人士透露,在10月25号,一直暗中资助苏氏夫妇医疗费的神秘人已停止缴纳这比高昂的医疗费用,而院方表示如果在月底的最后一天也就是明天苏家独子苏乐还没有将医疗费补交上的话,将拒绝给苏氏夫妇提供医疗服务。”

        苏乐刚醒来就看到挂在墙上的电视正播放着的一则实时新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