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一把扯过被子,脸色潮红地低着头,不敢去看苏启文。

        苏启文揉了一下胀痛的太阳穴,想到昨晚的荒唐事,让他头更痛了。

        他不是一个容易失控的人,但昨晚他强迫温言的画面让他知道,自己是被下药了。

        唯一有机会给他下药的,就只剩下那杯酒了。

        温言缩成一团,脸埋在膝盖上小声地抽泣着。

        苏启文心里也很乱,更加不知道要这么安慰温言,他移开目光,并未说话,只是下床走进了浴室。

        没多久,里面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温言抬起头,除了脸很红之外,并没有其他神色,他盯着浴室的门看,有些拿捏不准苏启文的想法。

        不过从刚才苏启文看他的眼神,应该并没有怀疑他。就是不知道苏启文要怎么面对自己和他的关系。

        苏启文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温言抱着被子缩在床角,他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了,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