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那个儿子,可确确实实是投靠了袁文殊,臣在西南的时候看出,那钱行直和杨新,已经是明确的投靠了袁文殊。”
“他们和严承祖的关系,更像是一种合作,而不是一个派系。”
“但就算是如此,他们几人合力之下,可以说西南,就掌握在西北的手里。”沈从兴道
“什么?西南局势已经如此危险了吗?”承兴帝惊道
“陛下,还远不止如此,西南各地的县令知府,也已经投靠了袁文殊,您派去的那两位布政使,跟摆设没什么区别。”沈从兴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那各地的文官,怎么会听他们这些武将的?”承兴帝道
“陛下,西南现在可是日进斗金啊,这西南的利益都被他们瓜分了,这其中就有那些地方官的份。”沈从兴道
承兴帝全身失去了力气,摊坐在了椅子上,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陛下,臣有负您的重托。”沈从兴单膝跪地道
“快起来,快起来,这事也不怪你,是朕小瞧了西北,小瞧了袁文殊。”承兴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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