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自责,所以她轻轻吻上他,蜻蜓点水的那种,而後转为抱着他:「我没事,你打算让我住多久?」
他回搂:「到你好为止。」
汪心亭笑了出来,「那我可能一个礼拜就回去了!」
王之祖将头埋在她的肩窝:「不管,住就对了。」
这男人头一回傲娇呢!
住多久都不是问题,我只要你平安,别无所求。
汪心亭再次在家庭群组发话:「我到王之祖家了,一切平安。」
阿伯几乎是立刻回覆:「好,有事和家里说。」
汪心亭见那人家里头又乱糟糟,实在忍不住又念了他几句,最後认命的陪他收拾──嗯,又一袋满满的七十五公升垃圾袋的衣服,她已经可以预想得到,到时候她会摺得多疯癫。
「为什麽我觉得我不在,你就如此放飞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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