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深淡淡地说:“这个世界上,还有比爱情更重要的事,你会走出来的。”
他这是在安慰她?裘欢笑了笑:“需要给你颁发一面锦旗么?”
对于她的讥讽,覃深半点不恼,笑眯眯道:“用不着大张旗鼓,我很容易满足的,肉偿即可。”
“我草你大爷!”和他讲话,爆的粗口比她过去二十余年的都多。
覃深扬扬眉,颌首以示赞许:“大声点!”
按了一个按钮,跑车的车顶缓缓打开,夜风呼呼地灌来,吹散裘欢的长发,仿佛也吹散她心头的阴霾。
“我草你大爷!”裘欢又喊了一句,觉得不过瘾,双手做喇叭状,“叶华彬,我草你大爷!我草你大爷!”
从小被教导要讲礼貌,知礼节,结婚后,她妈妈又经常强调,夫妻相处,要学会退让、成全、体谅。
一退再退,她都快忘了自己想要什么。
这么一发泄,竟有种久违的畅快。
转念间,她不甘心地问:“你怎么知道连桦的口活要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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