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依然有私心,孟萦曾说过取香可以细水长流,要是果真如此,那就是棵摇钱树,轻易不能放手。

        想到这,他又记起两人往日点滴,忽然觉得要是他们就这么欢闹地过上一辈子似乎也挺好。

        必须承认,他越来越喜欢孟萦,经常有一种想把人搂怀里使劲揉搓的冲动。

        又一日,他买到黄纸和朱砂,整天窝在旅店里画符。他法力并不特别高超,可画符速度一流,一下午的功夫就画了三四十张,正准备收工时,忽听窗下有人窃窃私语。

        “监控显示最后下车的地点就在这,可咱们已经转悠一个多星期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他们还能去哪儿。”

        “这附近全是深山老林,他们要是钻进去躲着,还真是难办。”

        “要不咱们把钱退了,别找了。”

        “你想得美,咱们现在退出,那个黄毛小子非得宰了咱们不可。”

        谢延秋听到这,已经心下了然,原来章玉泽雇了人来打听消息,至于打探谁的消息,不言而喻。

        他冷笑,章玉泽可真会坐享其成啊,全程躲在幕后操纵,不劳而获。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决定不管这两人,就让他们瞎找去,这里地广人多,别说一周,就是再有一个月也未必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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