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桐道:“你对他好些,要不是他去报信儿,你盲目攻进来,胜负未可知。”

        颜梦华好笑道:“这么说来他还是功臣了?他就是一个奴才,为主尽忠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者说你要死了,他也活不了,他这是在自救呢。”

        周桐叹气:“我知道你还记得以前的事,但此竹月和彼竹月不是同一人呀,你我活了两世,可对于其他人来说,这就是他们仅有的一生。他比你年轻太多,你跟他计较什么呢?”

        颜梦华没说话,也不知听进去多少。

        静默半晌,周桐又道:“你箭术真好,这辈子特意练过?”

        “总得有点技儿艺,才好做事。”颜梦华想了一下,又道,“听说你射箭也好,等你伤好了咱们可以比试比试,输了的人要给赢了的人做件事。”

        “别,我还欠你一件事呢,若比输了,岂不又多一件。”

        颜梦华笑道:“你怎么知道一定会输?”

        周桐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问道:“浅樱如何了?”

        颜梦华道:“他无事,倒是和他一起关押的少年,一直哭哭啼啼。据浅樱说,是他最开始叫开了角门,放人进来,也是他告的密。这一功一过,倒让我不好处置了。”

        “那孩子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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