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周桐就喜欢这么干。不仅如此,有时还会把花瓣捡回去,撒在浴桶里,声称可以滋润肌肤。
他就曾被拉进去泡过,不清楚是不是真能滋润肌肤,只记得他和周桐两人面对面坐着,头发全散下来漂在水面上,混在一处。他们说笑着,用花瓣互相装饰对方。周桐把花瓣贴在他胸前乳粒上,而他则把一枚花瓣放在周桐的嘴唇上,名为点朱唇。
那唇真好看,柔柔润润的,和那海棠花一样嫩。他们就那样亲吻上,花瓣被碾成两半。
屋中,传来一阵哄孩子的哼鸣。
眼前,氤氲的湿气不见了,他收回视线,拿起茶杯仔细端详,杯上的海棠花枝精致粉嫩,娇艳无比。
应该也去买一套这样的茶具送给周桐才是,那个人一定喜欢。只可惜,他没多少时间,否则定要在北燕城逛一逛,带些礼物回去。
思及此,他将茶杯放下,又生起气来。
从白河镇出来,他们在三日内赶到了北燕城。此后一切,皆不顺利。
到北燕城的当天晚上,阿奴发起高烧,小脸儿红红的,耳朵尖都快熟透了。他虽不喜欢这便宜弟弟,但到底是不忍心看着这么小的孩子病死,耳边又有海若不停聒噪,声称他要是见死不救就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于是第二天一早,他带着海若和孩子去了城中最大的医馆,喝药推拿折腾一溜够,两天后才算把病情压下去。
待到第三天,他把阿奴留在客栈,从医馆找了个专门做陪护的小厮照料,拉着海若前往冯家主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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