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若水抽泣:“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父王的决定更改不了。”

        周桐慢慢道:“若我有办法能让你不去云华呢?”声音不大,柔柔弱弱的,可颜若水却从中听出坚定,泪水一下子收回去一半,另一半挂在眼角,不确定道:“贵仪说的是玩笑话吗?”

        周桐一字一句:“我是认真的。”神色端庄肃穆,在雅致的房间内,宛若一尊神佛,悲悯地凝视众生。

        在这极具穿透力的目光下,颜若水挂在眼角的另一半泪水霎时间被风干了,他下意识抚摸脸颊,喃喃道:“您能有什么办法呢?”紧接着,忽又一笑,“对了,我想起来了,您马上就是第二王后了,父王一定特别喜欢您,所以才会这样做。您去求父王,他肯定会同意。”

        周桐望着他,深邃眼眸中流露出同情,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把以色侍君想成自然而然的交换条件,几乎没有比这更悲哀的事了。

        少年还在看他,可那张脸在周桐眼中已经渐渐幻化成另一张面孔,比颜若水更加光彩照人,更加令他心痛。

        在那个人的心中,也曾这样想过,所以才落得那么悲惨的结局——身死,国破。

        他在心底落下一声叹息。

        颜若水摇了摇他:“贵仪?”

        他抚摸少年的长发,同样棕金的发色令他倍感亲切,低声道:“以色侍君,焉能长久?我们想要的东西不要试图用交换去获得,更不要用祈求怜悯的方式去求人施舍。”

        “那要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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