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海若正坐在井边洗东西,越发明显的肚子让他几乎弯不下腰,每洗几下,便要喘上几口。
可竹月的视线却没落到海若身上,而是朝另一个方向射去,一努嘴,压低声音道:“那两位可没事儿做呢。整日猫在屋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话没说完,忽闭了嘴,在心里扇了自己两巴掌,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他小心地看着身边的人看了看,见周桐还跟先前一般平静,稍稍放心下来,借口有事先离开了。
竹月走后,一直过了很久,周桐手里的豆子没再捡出来过。他盯着那些黄粒儿,身子一动不动,好像在倔强地守护着什么。
他已经很久没跟颜梦华私下里说过话了。
他们的交流仅止于人前,在人后,就如同陌生人。他不是不想去找颜梦华,而是海若的那声“嫉妒”深深触碰到心脏,令他惊恐地发现,他其实还是很在意他的。想参与到他正在做的事情当中,成为真正的同盟。
这种感觉,他上一辈子就有过,虽然那些事现在想想有些出格,可那满足感仍然缭绕在心头,每时每刻都诱惑着他。
从这个角度来说,海若说他嫉妒浅樱,还真是贴切。
屋门开了,浅樱从里面出来。
他把剩下的豆子捡完,若无其事地晃晃手里的碗,回屋浇上水,放到窗台上。眼睛没往边上瞄一下,神情极专注。可他越是这样兴趣寥寥,内心深处越是蠢蠢欲动,迫切想问问颜梦华,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当这股急切的心情再也压抑不住时,他才恍然发觉已经站在那道房门前。他敲了门,听到有人回应,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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