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出去!”

        浅樱无奈,退到门外,刚关上门,就听门内稀里哗啦一阵打砸。院中的其他奴仆们缩在廊下,互相挤着,唯恐主人的怒火波及自己身上。浅樱将他们全部轰走,独自靠在一根柱子上发呆。

        没一会儿工夫,屋内安静下来,他猜测要么是颜梦华砸累了,要么是没东西可砸了。他想推门进安慰几句,又觉得无论说什么都有站着说话不腰疼之嫌,遂作罢。侧耳听了听,心思百转,最后叹口气,匆匆离去。

        屋内,颜梦华坐在椅子里,望着满地狼藉发呆。他怎么也没想到,荣王竟钻了王世子薨逝的空子。在没立储的情况下,国主暴毙后,排在首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可直接继承王位,无需任何诏书,且这样的继位流程在宗主国那里也是被认可的。

        可恨啊,他辛辛苦苦除掉世子,结果却是给他人做嫁衣,这种事怎能不令他气恼,怎能不发疯?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晚些时候,他就要到大王宫参加顺天王的升天仪式。在仪式上,要跪拜新主。虽然此时,新任国主的确立还是非正式的,未被朝廷认可,但只要王室成员在仪式上对新主无异议,那么就代表了王权更迭的正统性。朝廷会在很短的时间内,举办登位大典。

        到时候,他要如何自处?

        是顺从叩首还是提出异议?

        他想了又想,不觉出了神。

        周桐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奇异的画面,狼藉中,一人端坐,犹如无冕之王。他往前走几步,脚下的碎瓷滋啦作响。他来到座椅前,并没有想好说什么,只默默把手搭在雕像似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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