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桐失笑:“你就这么笃定自己会赢?连你自己都承认身份卑微,顺天王能让你继承王统?就算有我的支持,胜算也不会太大吧,毕竟云华也不能堂而皇之地插手灵海洲的国政。”

        颜梦华无所谓道:“只要我成了父王唯一的子嗣,不可能就变为可能了,胜算就是十成十。”

        周桐被这言论吓到,结结巴巴道:“你要把他们都……都杀了?”字音咬得很轻,舌尖一颤便过去了,仿佛那个字只是说出来就是对良心的一种刺痛。

        颜梦华动手将头发用发钗挽上,挑起一缕长发垂在胸前,随意编了个发辫,发梢也不系上,就这么松松垮垮地半散着,重新回到石阶路上,说道:“走吧,咱们离巫社很近了。”

        “巫社是干什么的?”周桐决定把刚才的话题抛开,让两人都舒服些。

        “到了你就知道了。”颜梦华向前一指,“马上到山顶了,咱们比赛吧,谁先到谁就赢,输了的要给赢了的做件事。”

        周桐无可奈何道:“你都多大了,还玩这种把戏……”话未说完,就见对方已然扯着衣摆跃上两个台阶,飞奔而去,动作之快犹如脱兔。

        见此,他好胜心大起,也提了衣裳去追,只是他起步晚了些,终究是没有追上。待到山顶时,颜梦华已坐到石凳上,编起另一侧发辫。“骑术不错就是体力不行,还得加强锻炼啊。”他说,“至于赌注嘛,你就先欠着吧,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要干什么。”

        周桐累得说不出话,喘着粗气,心中翻个白眼,暗道,还不是你抢跑,否则不定谁输谁赢。

        待心跳平缓时,他说道:“我自是愿赌服输,但你要是让我去杀人放火什么的,我可不干。”

        颜梦华上下打量一番,不禁笑道:“放心吧,这等事你根本干不来。别看那些勾当上不得台面,真要做起来,计谋、勇气和随机应变的能力缺一不可。你差得远呢,除非我想自杀,否则是不会让你碰这些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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