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梦华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呀,比白纸还单纯。在云华,主人和奴仆之间日久生情的可不在少数。”
浅樱吃了一惊,手捂住嘴巴,一脸惊恐:“天啊,他们怎么能和奴隶发生关系?”
颜梦华道:“你以为他们是礼仪之邦,就不会自甘堕落吗,其实啊,他们个个淫乱得很,什么龌龊都搞得出来。那个竹月别看相貌普通,可架不住老在王妃身前晃悠,这俩人保不准就做出让我难堪的事。与其到时候不好收场,不如现在把人支出去,他们见面次数越少越好。”
浅樱道:“那是不是给王妃再另安排几个侍奴伺候?”
“不用。”颜梦华道,“他身边无人,就不敢出去闲逛,最近外面不安全,他还是待在府里为好。”说罢,眼神暗下来,默默收拾好香料瓶。
有关香料的东西,他从来不让别人碰,一直是亲自打理。他迷恋手指触摸瓷瓶时的感觉,迷恋那纷繁的香气。那气息沁入肺腑,将他从恼人的红尘中暂时抽离出去,神魂游走于尘世之外,获得望山揽月的宁静。
借由这份短暂的宁静,他回到九岁之前,在那间香料小铺里,看着桌前姿容艳丽的人做香丸。
他眼睛总是描摹那双手上的动作,一遍又一遍,直到那些配料和动作完全刻在心上,才会不知不觉趴在桌上睡去。等他睡醒,美丽的人儿就在眼前,一边抚摸他的长发一边对他笑。
“你真美。”那个人曾不止一次地这样说。
他以为那个人是出于爱意才会这样不厌其烦地赞美,可实际上,那只是因为他是他最好的作品,能够卖出最高价。
想起那个人,心中涌上深深的无力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