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桐道:“如果是重病,不太容易伪装,也无法令人信服。如果是轻症,大概会让你带病启程,路上医治。这二者于你来说,都不好办,你需要的是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所以你故意让顺天王看出破绽,激他打罚你。重伤之下,你自然没法出行。而且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云华那边估计也不会想要你了。因此,你就有了最顺理成章的借口,可以留在灵海洲。”
颜梦华歪头仔细看他,见那美丽的脸庞透着一本正经,好像在分析法理,不禁叹道:“真是奇怪,你我才认识一天,你却看到我心里。”
周桐道:“我也奇怪,你我分明没见过,你是如何知道我的?”
颜梦华笑道:“我不知道啊,只是占卜之后得出了一个生辰八字,我求父王寻找匹配之人,父王只道我疯了,根本不在意。直到……”
车停了,浅樱在外面请他们下车回府。
周桐一伸手拦住刚要起身的颜梦华:说道:“直到什么,别说一半。”
颜梦华看着他,将横在面前的手慢慢放到心上:“直到我做了梦,一个很长的梦,梦中有高大的宫殿,美丽的花园,灰白色的庵堂,还有……海棠树下的你。”
“什么……”周桐跌坐回椅中。
那些刻意忘却的记忆又回来了,从另一个人口中,以最不经意的方式呈现出来。周桐从顶上凉到脚跟,好像整个人戳在雪地里,成了个雪人。
直到竹月掀起帘子,扶他出来,走进王府,那股寒气还是没有散去,反而窜到心底,几乎走不动道。
府邸深处,用竹篱围成的院内,颜梦华站在一株海棠树下,回头望着周桐,笑道:“灵海洲的天气不适合海棠生长,可它还是活了下来,春天时粉妆玉砌,风一吹,满地芬芳,美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