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想错了,再一次低估了父亲的野心。自从甘州杨氏派人来和父亲密谈之后,父亲的想法就变了,沉闷的脸上开始有了笑意。嗣父也开始积极起来,张罗着准备东西,甚至还特意托人给皇帝带了封信,询问详细流程。

        只有他,在受封贵仪的称号之后一遍遍追问:“为什么是我?!”

        没人能给出答案。

        他的父亲只顾捧着圣旨看了又看,面露喜色。

        那罕有的称号近百年来从未出现过,以外姓封贵仪的情况更是前所未有,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绝对称得上是百年不遇的殊荣了。

        就连他的嗣父也禁不住感慨:“封了贵仪,你也算是皇室之人,和灵海洲王室平起平坐,没有人敢欺负你。”

        对此,他无话可说。

        实际上还能说什么呢,他带着前生的记忆重生在三个月前一次醉酒之后,直到现在还没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许一切只是他高烧时出现在大脑深处的幻梦,梦醒后竹月会一手端药碗一手拿蜜饯,等着喂药。

        然而,当不远处穿着暗红色衣衫的竹月带着警觉慢慢退后,来到他身侧,房间门缓缓推开,浮现出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他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的一切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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