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上前,抱拳答道:「大概在半个时辰前,当时属下前来巡查,便发现犯人倒卧在地,墙上尚有血迹,应是畏罪撞墙自尽。」
半个时辰……
陆晏眯了眯眼,算着时间,正好是在他离开後的期间。
「要这麽说起来,倒是在我走後发生的事,敢有胆子犯案,却没勇气承认罪行,还真是没用。」陆晏嗤之以鼻。
时镜闻言,侧过头来,「你先前来过?」
「镇抚司抓到的人,自然由镇抚司审讯,他承认了山鬼是他弄出来的术法,先认下袁效骞和杨合的案子,至於第一任遇害的刺史陶述苍则是老庄主杀人灭口,大致上都和我们先前猜测的差不多,只可惜未能问出那批矿物的最终下落。」
那批石窟内搜出的玄铁矿,既能让藏剑山庄的人冒着Si罪的风险也要私下开采,进而制造成兵器,想来背後之人定然不简单。
对方暗地蒐集兵器,挑战天威,足见其用心不纯,或yu谋反滋事,未来若声势壮大,将为朝廷埋下一颗未爆的种子。
只是,如今杜长老已Si,楚观岳又畏罪自尽,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了,那背後之人仍旧躲在暗处,还有芜州城内到处弥漫的怪病依然未解……
一切似乎又戛然而止,自破晓的一线天光回到了先前的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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