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不知道。只是你没有去海外的打算,所以你天天跑去歌厅,只是因为那里,收音机随客人喜欢,自己选频道,无人打扰,无人暂停。成为驻唱,只是你顺意而为。

        你有一副好嗓子,等你去了那里,你是要继续唱歌,还是天天去看拳击?这些是你之后会想到的,我也只能想象一下。

        当时,你说,不然你对我负责吧。我说,我是你兄长,无论发生与否,我生下来,就对你负有责任。你沉默了,我意识到说错了话。“兄长”这个词,在这时是禁忌。

        从此,你很少再喊我“大哥”,我也很少再从嘴里呼出“小妹”。我们不提,逐渐也习惯了。只是有时,我在书房,看到你从窗前走过,我会忍不住停住笔,嘴里自然地喊出:“小妹。”

        你会稍稍停顿,随后又目不斜视地,继续走你的路。

        我跟你道过歉,说了无数次。你一开始还有所反应,后来只是,面无表情:你情我愿的事情,有什么可愧疚的。

        我宁愿你有些表情。否则,你对我的存在,再也没有波动,是吗?

        我们喝醉了。意识却很清醒。你很明白、我也很。越想逃避的越是钻心入肺,只留人每每半夜,火烧火燎,骤然转醒,睁着眼睛等天光。

        我几乎从来没有尽过兄长的责任。生病时,是你照顾我;我埋头书本,生活常识的匮乏令人惊讶,所以你帮我系领带,配衣服,定要我“光彩照人”;皮鞋坏了,你总是b我先注意到,拿给工人去修补;有时我读书到深夜忘记吃饭,你总会给我煲热汤,端过来。

        不过这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是在我们不再亲密称呼彼此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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