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墓碑前,警卫识趣得离开,给菲尔留了个人空间,他设想菲尔应该有很多话想说。

        菲尔只是在坟前放下了那束乾燥花,然後静静坐着。

        墓碑上刻着:安缇拉?赫普斯几个字,角落还有她出生的日子和Si去的日子,加加减减就b七岁多了半年左右。

        他还记得那一年他也七岁,天气微Y,还算得上不错,毕竟那阵子几乎天天下雨。

        难得有了好天气,菲尔站在玄关跟妈妈说要出去玩,然後就听见了安缇拉车祸的消息,是透过家里的电话打过来的。

        那一刻他知道了什麽叫失去,一直到参加葬礼都没缓过神来,等到记起要将手里的花送出去时,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没关系,他一直记得安缇拉对花粉过敏,即使她再喜欢这东西。

        「欠了三年的花,现在补可以吗?」

        如果安缇拉在,她应该会一边念他,一边笑嘻嘻得收下,她总是这样,明明喜欢得紧。

        太yAn慢慢升上来,雾气早已散去,风吹响了一旁遮荫的大树,带动叶片飒飒的声音,似是有人低语。

        听了一阵风声,他发觉自己差不多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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